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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的想象力读后感4篇

2017-01-12 06:54:46 来源网站:国际范文网

篇一:社会学的想象力读书笔记

社会研究风格总论

——《社会学的想象力》

社会学的想象力是什么,米尔斯的定义是:这种想象力是一种视角转换的能力,从自己的视角转换到他人的视角,从政治学转移到心理学,从简单家庭的观察转换到整个世界各个国家的预算进行综合评估……这种能力能涵盖从最不个人化、最间接的社会变迁到人类自我最个人化的方面,并观察二者之间的联系;同时他又是一种心理品质,这种品质可以帮助人们利用信息增进理性,从而帮助人们看清事实,以及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全貌。为什么会提出社会学的想象力这一概念,米尔斯或直接或间接的说出了他的理由。首先社会学家首要的政治和学术使命是搞清当代焦虑和淡漠的要素,正是这个使命要求,社会学的想象力正在成为我们最需要的心理品质;第二现有的物理科学和生物学长期占据西方社会严肃的反思和流行的形而上学的共同尺度,但这种尺度使人们对科学达到迷信的地步,工具理性主导着人们,使社会朝畸形的态势发展,而人们也渐渐地开始发现和运用这种想象力。第三个原因则是社会大众们想借助这一想像力把握世事,理解作为社会中个人生活历程与历史的结合面上一个个细小交点,他们自身发生了什么变化,现代人的这种对自身这种自觉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对社会的相对性和历史的改造力量的深刻体会,社会学的想象力正是这种自觉所结出来的最丰硕的果实。当然任何一种提出的新观点必然会要依赖一定的优越性才能站稳脚步,社会学的想象力作为新出现的概念,新的社会科学研究的一个导向,自然有它自身的优势所在。第一它对不同类型个人的内在生命和外在的职业生涯都是有利的;第二是它使个人通过置身于自己所处的时代之中,理解自己的经历并把握自身的命运,知晓他所处环境中的所有个人的机遇,进而明了他自己的生活机遇。第三可以使我们了解历史与个人的生活历程,以及二者之间的关系。

可是现实社会中占据社会学科学研究或者是社会学研究的却是宏大理论,抽象经验主义,形形色色的实用性、科层制倾向等各类主导的研究风格,而社会学的想象力这一研究风格的趋向却鲜为人知。这些在社会上流行的研究方式无一例外的存在着严重的弊端。宏大理论属于理论拜物教,对概念有着狂热的癖好,宏大理论家们热衷于理论的建构,概念的组合与分解。局限于高层次的抽象而忽略了现实,开始思考的层次一般化而结论又无法回归于现实,喜欢用一个个晦涩难懂的概念来丰富思想,这无疑是高屋建瓴,空中楼阁,其结果是无法应用于所处的结构性的情景问题中去。抽象经验主义的研究风格既是一种抽象的又是一种经验的,过于迷恋研究方法,死抓住研究程序中的一个结合点,基于研究方法来研究问题,关注与大量重复的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数据的简单累加导致了方法论的抑制,使研究程序僵化,最终成为了方法论拜物教,方法论中心主义,方法偏执狂。研究的实用性倾向指研究者们受到社会上价值观的腐蚀,研究的对象或论题的选择也非自己自愿,丧失研究的自主性,他们所做的一切研究皆以实用性为唯一目的。而至于研究的科层制倾向是指在研究团体中等级分明,职责同一,分工明确,依赖技术化流水型的作业,研究受体制性的束缚,研究结果或目的也是为一些科层组织服务,这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研究的自主性,而成为了他主性额研究。

上述这些研究的风格都是米尔斯所要批判的,这些研究风格在运用的时候无一例外都走向了极端,但是毫无疑问,这些研究风格一直存在于社会科学的研究之中并持续到现在。

首先谈谈宏大理论,它似乎成为很多学者文人乐此不疲的工具,我不否认其中存在优秀

的文稿。但是其中不乏有些文章本身质量不高,而借助于繁文冗词,晦涩难懂的概念或理论的堆砌,增加理解的难度,使社会大众产生错觉,认为其学术价值高。例如某一篇文章就曾出现过这样一种情况:用我们极少耳闻的齐楚之物来代替教鞭。我想说对于一个真正的学术大师而言,平凡才是孕育伟大的地方,一篇好的学术研究,它的普及度有多高或者说是受众的范围有多大,才是衡量其价值的标准。比如卢梭、洛克体现他们的教育思想的教育名著中其语言就是简单易懂得但是内容却是丰富的。马克思哲学中提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想这对于一些学术研究来说应该有一定的启示,没有事实作为理论的基础,其所作的结论可信度也是有待考证的。这也是现在有部分学者们为什么开始实地调研的原因吧,凡事必须以事实说话才能使人心服口服。

相对于宏大理论而言,抽象经验主义走入了另一个极端,过度的看重方法在研究中的作用。在现代社会的表现则是实验室研究的盛行。我们不得不承认科技的进步,社会的发展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科技含量高,准确度高的先进仪器,使我们的研究的准确性得到很大的提升。但是这种实验室的研究方法所研究出来的结果是否能应用于现实的社会情境中去,则还需要经过其他的过程。对于现在的科研院所或者高校,实验室研究是我们开展科研的主要场所,因为其中实验因素相对于自然状态下人为控制性很大,实验得出的结论精确度高,因此这一方法经久不衰。但是现实生活中的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我们是无法全部控制的,甚至有些因素我们根本没有预测到,出现与实验室研究得出的结果大相径庭也不足为奇。曾经有家企业,委托一所高校为他设计一款玻璃杯,很快那些受委托的科研者们就在实验室中制造出来,企业对他们的作品很满意,立即开辟了一条生产链专门制作这款玻璃杯,可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始终造不出和原款一样的杯子。这种案例的出现不得不让我们思考。确实,如米尔斯所言,我们应该成为自己方法的专家,而不应受制于方法。我们在做研究时,不凡思考一下,当没有了实验室,我们是否还能开展我们的科研。我们现在太多的科研工作者们已经适应了实验室研究,而忽略了其他方法,这在一定程度上不也是受制于实验室研究方法吗?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现今不管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类的研究,都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实用主义倾向和科层制倾向。或许说时代在进步,这些错误的倾向就应该走进历史。但是我们不可否认,存在即合理。科学研究的实用性倾向和科层制倾向在一定意义上有它的合理性。每一项研究在开展的初始阶段必然需要分工,明确各自任务,确定领导班子等,这样才能保证研究能够平稳进行,提高工作效率,避免在实验过程中出现混乱。当然,每一项研究的必然有其动机和目的,它研究所得的结果必然会为某一社会群体所利用,或者说从一开始便是专门为某一机构量身定制的,这就是实用性的一个体现,不存在或者很少会有只是为了自娱自乐而做的科学研究。或许人们会说这种科学研究的实用性必然会导致学术功利化倾向,这种科层制下必然会使成员的能力受到压抑,不利于他们自身发展,且组织机构会僵化。但是我们应该明白,如果没有实用性的支撑,科学研究的经费哪里来?科学研究的动力哪里来?国家设立的科研项目基金,企业向高校捐赠,其目的不就是在于为一些科研提供资金扶持,希望这些科学研究的成果能够为己所用,使其推行的政策或措施更加科学合理,而同时又能给予科研工作者们一定的信心开展以后的工作,产生研究良性运行的结果。与此同时,我们也不得不明白,实用性只能作为其中的一个目的,而非是唯一目的,不然就真正如他们而言使学术功利化了。而对于科层制产生的弊端,我们可以尽量的防止。组成的科研团体其成员所处科研流程中的位置可以适当调整,不把一个人在所有的科研项目中局限在一个位置上,灵活变动,轮流交替,防止过细的专业化分工遏制成员的全面发展。

社会的发展需要科学研究者们,人们的日常生活也同样需要科研工作者们,如何让科

学尤其是社会科学的研究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这就需要我们形成正确的科研风格,既要避免出现宏大理论的只重视理论而忽略现实基础,又要避免像抽象经验主义一样太关注研究方法,注重数据的采集和简单整合,同时又要避免片面在乎实用性导致学术研究的功利化倾向,当然也要注意正确处理科层制在研究中的影响,扬长避短。

那么克服这些研究风格弊端的研究方法是什么,这就是运用社会学的想象力,这一种在研究中视角转换的能力,能够汲取不同研究风格的精华,而去其糟粕。现代研究的多学科、综合视角在一定层面上应该和它如出一撤,只是名字不同而已。而运用社会学的想象力这种研究风格在现在确实也成为一种主流形态。

111201017

11教育学

许娟

篇二:《社会学的想象力》读书笔记

社会学家的理想形象

----《社会学的想象力》读书笔记

赖特·米尔斯的《社会学的想像力》其主旨,并非探讨社会学的想像力是什么,而是追寻一种路径,指明每个社会学家,乃至每个社会科学的学者,为什么应当选择掌握社会学的想象力;假社会学的想象力,他们的使命又是什么。米尔斯批判了一个当今知识分子阶级的社会定位,塑造了他理想中的知识分子的群体形象。

为此,米尔斯在书中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在全书的第二至第六章中,他严厉地批判了社会科学中的几种流行趋势。而在第七至第十章中,米尔斯从否定性批判走向了对知识分子本位的寻找,我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站到了社会现实的对立面上,他渴望召唤社会知识分子来教化科层制顶峰的领袖和弱智化了的普通大众——一个使徒般的理想。

社会学的想像力是米尔斯战斗的武器,他将其定义为一种视角的转换,即将“环境中的个人困扰”转化为“社会结构中的公共论题”,他认为只有这才能使人认清自身价值,从焦虑与淡漠的陷阱中挣脱出来,站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待这个价值缺失的时代。同时,社会学的想像力帮助社会学家回归经典的社会分析:关注历史中的社会结构,主旨与紧迫的公共论题和持续的人类困扰直接关联。

而社会学的领域中,显然有一些与传统目标背道而驰的趋势,这种倒退不仅使社会学研究变得无益,在米尔斯眼中,知识分子也将因此被这个无知的世界所消化。

第一种趋势是宏大理论流派,米尔斯对宏大理论的代表人物帕森斯的《社会系统》作了精细的分析,从而刺穿了宏大理论的面具,宏大理论用枯燥乏味的概念游戏替代了轻松自由的想象力,企图迷惑读者,从而构造一个不切实际的概念王国。帕森斯的社会系统理论就完全不能解决关于冲突的问题,因而被米尔斯尖刻地称为“百分之五十只是晦涩的用词;百分之四十是众所周知的教科书社会学”,另外百分之十,鉴于它的含糊不清,很可能被借作意识形态上的工具。

而方法论的登峰造极,则造就了另一不良的趋势,即对“抽象经验主义”的盲目崇拜。他指出,通过对各类研究的简单的加总,绝不可能达成对社会的完整认识,而只是一种奇怪的砌砖成墙的努力。他鄙夷抽象经验主义对系统的研究历史和比较方法的拒绝,也怀疑数据取得的过程中信息的缺失和数据的人为修饰。虽然也有人辩解称这种方法论的抑制将助长整个社会科学领域中专业化的进程,但米尔斯似乎对称为“科学家”不屑一顾,他认为这使他的群体降格为助产婆式的专家。

抽象经验主义对时间、机构和金钱的特殊需求也极有可能使社会科学的研究堕落为一种行政职能,发展出一整套恐怖的科层制体系,并为整个社会的科层化服务。社会科学的学者事实上被称作“学术行政官”,他们组成互相攻讦的派系,排斥独立学者,服务于社会的非民主领域,培养出自身的“合理性功能”并试图创造更广泛的“功能合理性”,他们是十足的权威的工具。而有这样一群社会科学的学者正在变成为某一特定群体服务的实用性角色。学者对“改变世界”的渴望,或是自身理想和价值的缺失,使他们积极投靠社会上层,追逐实用性而非其它。他们研究他们的新主顾们的问题,试图通过“学术”的方式为急需证明其权力正当性的决策层生产“权威”。米尔斯用悲哀但愤怒的语调评价说:“若是说有人正在出卖自己,那就有些天真了,而且也不甚妥当;因为,这种苛刻的词汇只有在确实有东西出卖时,才是妥当的。”

现今时代的社会科学,不再关注人类的多样性,放弃了比较研究,过分强调专业化从而不愿整合社会科学的各个部分作系统化的研究。社会科学的学者抛弃历史,切割历史,狭隘地看待历

史,对历史进行“仪式化的运用”。同时,他们忽略了社会心理学的研究,从而错失了对个人生活历程进行研究纪录的机会,去做对所谓“人性”的抽象。这些现象在米尔斯看来都是相当荒谬的。

在米尔斯看来,正确的研究方向应当是关注时代的显著特征,以及历史在这一特定时代中构建出来的过程;也应关注“人性的本质”以及在时代中哪些类型的个人开始盛行。在这个后现代社会中,随着科层制的广泛运用,大多数人运用个体理性的机会被扼杀,成为“快乐的机器人”,而社会科学的使命在于用理性与自由改造社会。自由首先是阐明实际可行的多种选择,而理性所承担的社会任务是在阐明各种选择的基础上拓展在构建历史过程中人类决策可影响的范围,因此,运用自由和理性,人类不是被创造而是可以创造历史,是启蒙运动重现的时刻了。社会科学作为一种公共的智力工具,超越日常生活的环境,关注公共论题、私人困扰以及潜存在二者之下的时代的结构性趋势。社会科学的学者赋有教育和公共职责,必须捍卫理性和个体性,使其成为民主社会的主流价值,从而对所处的社会结构和时代产生影响,再度打造自由的理想,重现社会科学的古典价值。

这一古典价值,在米尔斯的时代,在我们的时代,又有多少实现的可能性呢?知识分子是否当真会朝这一方向发展呢?我想米尔斯本身也会持存疑态度吧。

米尔斯面临的是一个万头攒动的战后大众消费社会,在这个年代里,有《寂寞的群众》,有《推销员之死》,米尔斯在自己的社会研究(《权力精英》、《白领》等)著作中也勾勒出了一幅黑色的图景:“后现代情境”带来了理性的沉沦与退化,自由和民主不再是人们追求的中心价值,权力集中在科层制顶峰,知识分子与工人领袖被收编,普通人变得弱质化。换言之说,这是一个工具理性替代价值理性达到极致,人类的大地上一片信仰荒芜的时代。这个年代,与米尔斯企图重建知识分子地位的理想环境当然是极不相称的。

对此,米尔斯在《社会学的想像力》最后这样写道:“我们要以我们已经或在一个完全民主的社会的假设来行动。”这是一种多么不合时宜的殉道情操啊!我想这才是米尔斯真正要抨击他的

同行们的重点。当今的社会科学研究者们,在米尔斯眼中,是失去了信仰,失去了行动力,从而毫无价值的一代。他们沉迷于数据或是文字游戏,其实质是对社会责任的逃避。而米尔斯在书中,是多么地怒其不争。他是多么希望能够敲醒他们,让他们和自己一道,戴上社会学的想像力这副望远镜,站在世界之巅,向着这满目的荒凉呐喊,唤醒民众理性的热情。

米尔斯还在附录中详细介绍了他的治学之道,从建立学术档案到进行社会调查,步骤是相当明晰的。比照吉登斯在《社会学》中介绍的社会学研究的通常方法,也会发现是更有创造性和可操作性的一个示范。我从中的受益就像我在看整本书时的感觉是一样的,或许我还不明确我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但在适当的时候,米尔斯教会了我不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社会科学的研究,不论是社会学还是法学,既不是孤芳自赏,也不是缘木求鱼,而是一种“志存高远,脚踏实地”,一种站在公共论题的高度上的真切关注和考察。

看到过一张米尔斯的照片,工装裤,运动鞋,骑着BMW的重型机车,据说,他还有BMW原厂发放的机车维修资格证书。他的独立学者风范,我们可以表面化的说,从一张照片上体现了出来。而在《社会学的想像力》中,米尔斯所体现出的批判精神,更是这个时代,一名以学术为业的知识分子必然的选择。从这个意义上说,姑且不论其他社会学家对米尔斯的批判作何回应,《社会学的想像力》仍理应是社会学、乃至社会科学的领域中一本具有启蒙意义的著作。

篇三:社会学的想象力读书笔记

社会学的想象力读书笔记 C·赖特·米尔斯

第一章 前景

普通人个人困惑 也不将个体遭遇与集体结构联系 因为不知道 因为社会变化快

米尔斯认为在这个迅速变化的社会,普通人需要一种心智的品质,即社会学的想象力。

有了社会学的想象力 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 啥问题也能到公共空间解决了

14想象力的第一个好处,就是身入其境才有切身感受。 只有变得知晓他所身处的环境中所有个人的生活机遇,才能明了他自己的生活机遇。

14社会学的想象力可以让我们理解历史与个人的生活历程,以及在社会中二者间的联系。

15三个问题:(1)一定的社会作为整体,其结构是什么?它的基本组成成分是什么,这些成分又是如何相互联系的?这一结构与其他种种社会秩序有什么不同?在此结构中,使其维持和变化的方面有何特定涵义?(2)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该社会处于什么位置?它发生变化的动力是什么?对于人性整体的进步,它处于什么地位,具有什么意义?我们所考查的特定部分与它将会进入的历史时期之间,是如何相互影响的?那一时期的基本特征是什么?与其他时代有什么不同?它用什么独特方式来构建历史?(3)在这一社会这一时期,占主流的是什么类型的人?什么类型的人又将逐渐占主流?通过什么途径,这些类型的人被选择,被塑造,被解放,被压制,从而变得敏感和迟钝?我们在这一定时期一定社会中所观察到的行为与性格揭示了何种类型的人性?我们所考察的社会各个方面对人性有何意义?

15无论他们的兴趣点是强大的国家还是细微的文学格调、家庭 监狱 教义,经典的社会分析家都要问这些问题。它们是对社会中人的经典研究的核心智识支撑,是具有社会学的想象力的人必然会提出的问题。因为这种想象力是一种视觉转化的能力,从自己的视觉切换到他人的视觉,从政治学转移到心理学,从对一个简单家庭的考察转到对世界上各个国家的预算进行综合评估,从神学院转换到军事机构,从思考石油工业转换到研究当代诗歌。它是这样一种能力,涵盖从最不个人化 最间接地社会变迁到人类自我最个人化的方面,并观察两者间的联系。在应用社会学想象力的背后,总是有这样的冲动:探究个人在社会中,在它存在并具有自身特质的一定时代,他的社会与历史意义何在。

16或许运用社会学的想象力所作的最有成果的区分是环境中的个人困扰和社会结构中的公共议题。这个区分是社会学想象力的基本工具,也是所有社会科学经典研究的一个特征。

困扰产生于个体的性格之中,产生于他与别人的直接联系之中,这些困扰与他自身有关,与与他个人所直接了解的有限的社会生活范围有关。因而,表述及解决这些困扰就可能有赖于个人的生活经历是一个整体,有赖于他切身所处的环境——即个人经历和在一定程度上意志活动所直接接触的社会环境。困扰是私人事务:他感到自己珍视的价值受到了威胁。

17论题涉及的事情则超越了个人的局部环境和内心世界。它们涉及到许多处于类似处境的组织,这些组织进入到作为整体的历史社会的各种制度中;它们涉及到不同的环境重合并相互渗透的方式。论题是件公共事务;公众感到它们所珍视的某种价值收到了威胁。关于什么价值真正受珍视,什么东西真正威胁到它,人们常常会有争论。这个争论往往没有焦点,即便这只是因为不像广为流行的困扰,论题的本质在于它不能根据普通人切近的 日常的生活环境加以很好的定义。事实上,一个论题往往包含了制度安排中的某个危机,或是马克思主义者所说的矛盾或对立。

感受价值未被威胁则体会幸福 感受价值受到威胁则体会危机感。所有价值都被威胁则恐慌

如果不知道珍视什么价值则漠然

21二次世界大战后,那些受到威胁的价值往往却既未被普遍承认为价值,也未被普遍感受到威胁。许多个人的不安未被表述明确;许多公众的心神不安和具有重大的结构关联意义的决策从未成为公众论题。一些人接受了传承的价值,比如理性和自由,对他们来说,焦虑本身才是困扰,淡漠本身才是论题。这种焦虑和淡漠的处境,是我们时代的显著特征。

厄内斯特·琼斯断言,人的主要敌人和危险源于其自身难以驾驭的野性和被禁锢的阴暗力量是不确切的。相反,目前,人的主要危险在于当代社会本身不受约束的力量,这表现在社会中使人异化的生产方式,笼罩全社会的政治统治手段,国际的无政府状态,总之,对人的天性及其生活境况和目标的普遍改造。 24社会学的想象力是一种心智品质,它似乎能戏剧性的让我们理解我们周围的现实与更宏观的社会现实间的联系。它不只是当代文化理解范围内的心智品质之一,对它更广泛更巧妙地应用提供了一个前景:即所

有这些理解力,事实上,即人类理性本身将在人类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

25正是科学的人文涵义和社会角色,它所引起的军事与商业问题,它的政治意涵,在经受众说纷纭的重新评价。

25现在,人们感到许多标榜为科学的东西其实是暧昧的哲学,被认为是真正的科学的东西也往往仅给出了人们生活的世界中各种现实的杂乱无章的碎片。人们普遍感到,科学的人,不再努力将现实描述为一个整体或勾画人类命运的真实轮廓。而且,科学对许多人来说,不大像是充满创造力的精神气质和作出取向的方式,倒更像是一整套科学机器,由技师操纵,由经济学家和军人控制,这些人既不代表也不理解为时代精神气质和取向的科学。同时,以科学名义说话的哲学家们往往将它改造为科学主义,企图将科学的体验等同于人的体验,并声称只有通过科学方法,才可以解决生活的问题。这个现象使许多文化工作者开始感到科学是一个骗人的虚假的救世主,至少也是现代文明的一个非常暧昧的因素。

27我写本书的目的:确立社会科学对于我们时代的文化使命所具有的文化涵义。我想具体说明促成社会学的想象力的各种努力;表明它与政治和文化生活的密切关系;或许也暗示出一些要想拥有它所必需的东西。我想以这些方式揭示当代社会科学的本质及其应用,并以有限的篇幅记述它们目前在美国的处境。

30我相信所谓经典的社会分析是可以定义,可以应用的一套传统;相信它的基本特特征是关注历史中的社会结构;而且它的问题是与紧迫的公众论题和持续的人类困恼直接关联的。我也相信目前的社会科学及其学术语政治环境中,这一传统的延续面临巨大的阻碍。但是形成这一传统的诸多心智品质正在成为当代全部文化生活的共同尺度,而且,不管它们多么含糊不清,处于多么令人困惑的种种虚饰之中,它们正被人们感到是一种需要。

31三个趋势:第一个趋势倾向于一种历史理论。例如,在孔德以及马克思 斯宾塞和韦伯那里,社会学是一种百科全书式的尝试,关注人类社会生活的全部。它同时是历史性和系统性的。所以是历史性的,是因为它处理和用到有关过去的材料,所以是系统性的,是因为它如此做的目的是发现历史发展过程中的各个阶段和社会生活的规律性。关于人类历史的理论很容易偏向于使人类历史的材料被强迫套入超越历史的紧身衣,而从这紧身衣中又跑出来对未来的先知性的观点。

第二种趋势:倾向于关于人与社会的本质的系统性理论。例如,在形式主义者的著作中,突出的有齐美尔和冯·维泽的著作,社会学开始被设想为用于划分一切社会关系和洞察它们假设的普遍一致的特征。总之,形式主义的观点在过高的总体性层次上理解社会结构的组成部分,过于静态和抽象。也许作为第一个趋势偏向的反应,在此历史被完全抛弃了;人与社会的本质的系统性理论太容易成为一种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形式主义,对概念的分解和无休止的重新组合成为这样的形式主义努力的中心点。在我称之为宏大理论家的人中,观念确实已变成了概念。塔尔科特·帕森斯的著作是美国社会学在当代的首要代表。

第三个趋势:倾向于对当代社会事实和问题的经验研究。虽然到1914年左右,孔德和斯宾塞一直是美国社会科学的主要支柱,而且德国理论的影响也很大,经验调查却很早就在美国占据中心地位,这部分是由于经济学和政治学的学科设置早于社会学。在此情况下,只要社会学被定义为对一些社会专门领域的研究,它就很容易成为社会科学中一个打零工的人,包容了对学术剩余物的形形色色的研究。其中有城市和家庭研究,种族关系研究。政务我们即将看到的,造成的这种大杂烩被转化为一种思考类型,我将用自由主义实践性这一术语来考察它。

34在英国,社会学作为一个学科,在某种程度上仍处于边缘地位。但在许多英国新闻评论、小说以及历史著作中,社会学的想象力有很好的发展。法国的情况也差不多;二战以来,法国反思性思想的迷乱与大胆依赖于对我们时代人的命运的社会学方面特征的感受;但这些潮流是由作家而非专业的社会学家推动的。不过我仍采用社会学的想象力,这是因为:1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无论如何,我是社会学家2我的确相信,历史地看,经典的社会学家比其他社会科学家更多的也更生动的表现了这一心智品质3鉴于我将批判的考察许多过于精细的社会学流派,所以,我需要依据一个反对性的术语。

35第二章 宏大理论

所有这些都触及一个痛处,即可理解性。当然,这一点已超出了宏大理论,但宏大理论家门如此深入的卷入该问题,以至我们恐怕真的要问:宏大理论不过是混乱不堪的繁文冗辞还是其中究竟还有一些东西?我认为,答案是,是有些东西,当然隐藏的很深,不过总是说了点东西。因而问题变成:当从宏大理论中排除掉所有妨碍理解其意义的东西,能够看到可以理解的内容之后,那么,它说了些什么呢?

37所有这些都触及一个痛处,即可理解性。当然,这一点已超出了宏大理论,但宏大理论家们如此深入地卷入该问题,以至我们恐怕真的要问:宏大理论不过是混乱不堪的繁文冗辞还是其中终究还有一些东西?我认为,答案是:是有些东西,当然隐藏的很深,不过总是说了点东西。因而问题变成:当从宏大理论中排除掉所有妨碍理解其意义的东西,能够看到可以理解的内容之后,那么,它说了些什么呢?

38 人们往往共享许多标准,并彼此期望坚持它们,如果他们这么做了,他们所在的社会将是有序的。 共享的符号系统中的这样一个因素或可称之为价值,它可作为在不同取向(环境中本身存在这些取向可供人们选择)中作出选择的判据或标准。……但根据符号系统所发挥的作用,我们有必要在行动整体中区分动机取向方面和价值取向方面。价值取向方面不关心事情所期望状态(根据满足-剥夺的平衡)对行动者的意义,而关心选择标准本身。从这一意义上来说,价值取向的概念是一种逻辑上的工具,用于阐述融入行动系统中的各种文化传统之关联的核心特征。

根据以上所述的规范性取向的由来和价值在行动中扮演的角色,所有的价值都包含可被称为社会参照的东西……行动系统的一个内在特性便是行动乃是——用个术语表达——规范性取向的。而正如我所表示的,这一点来源于与期望有关的概念及其在行动理论中的地位,尤其是在行动者追求目标的行动阶段时的地位。从而,期望,与人们称为互动过程中的双重偶变性相结合,形成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必要的秩序问题。在这个秩序问题中,也许可以区分出两个方面,使交往成为可能的符号系统中的秩序,以及动机取向与期望的规范性方面的互补关系之中的秩序,即霍布斯式的秩序问题。

因此,秩序问题,从而稳定的社会互动系统——即社会结构——整合的本质,集中于行动者的动机与规范的文化标准间的整合,在我们的人际情境之中,这些文化标准把行动系统整合起来。根据前一章所用的术语,这些标准是价值取向的模式,并由此成为社会系统的文化传统中的一个尤为重要的部分。

还存在这样一种对应相合的双重结构。一方面,通过标准的内化,服从它会对自我具有个人的、表意性的以及工具性的重要意义。另一方面,他我会把自我的行动作为约束,建构他我的这些反应,是自我对标准服从的一个功能。所以,作为满足自己的需要倾向的一个直接方式,自我的服从与其他人的服从趋于一致,成为获取他人支持性反应与避免他人不利性反应的条件。如果,与很多行动者的行动相关联,对某一价值取向标准的服从满足了这两个尺度,那么,在系统中任何一个给定行动者看来,这个服从既是满足他自己需要倾向的方式,也是优化其他有影响力行动者反映的条件,那么,这个标准就可以说被制度化了。 就此意义而言,价值模式总是在某个互动情境中被制度化。所以,期望系统总是有两方面内容,它们与期望系统相联系而整合到一起。一方面,存在某些期望,它们与行动者或自我的行动有关,并部分的设定了行动的标准,而这个行动者他我也被看做是一个参照点;这些是他的角色期望。另一方面,在他看来还有一套期望与他人不太确定的可能反应有关——这些期望被称为约束,而根据它们被自我感觉为使促进满足还是剥夺满足,又可将之分解为正面约束和负面约束。从而,角色期望和约束之间的关系显然是互补性的。对自我而言是约束的东西,对他我而言则是角色期望,反之亦然。

于是,根据与一定互动情境有关的期望,组织而成一个个体行动者的取向系统,而角色则是这一系统中的一部分,它与一套特定的价值标准相整合,这套标准又在互补性角色中左右了自我与一个或多个他我的互动。这些他我不一定是一组特定个人,可以包含任何一个他我,——一旦他我与自我发生了互补性互动关系的话(参照共同的价值取向标准,这种互动关系中含有不同期望的互给性)。

角色期望的制度化,以及与之相应的约束的制度化,显然有个程度问题。这个程度是两套变量的功能:其一,是那些实际影响人们共享价值取向模式的变量,其二,是决定了人们动机取向或承诺满足相关期望的变量。通过这两个渠道,有许多因素可以影响这种制度化的程度。不过,还存在与完全制度化对立的一级,即失范,它是指互动过程中,缺乏结构化的互补性,或者换句话说,(就上述两套变量意义而言)规范性秩序的彻底破坏。不过,它是个有局限的概念,还没有哪个具体社会达到它所描述的地步。正是由于制度化的程度不同,所以失范的程度也有不同。这二者互为对立。

对于正被讨论的社会系统,制度化了的角色整合可以影响全局,影响整个结构,可以制度就是这些角色整合的复合体。我们应该把制度视为社会结构中比角色层次更高的秩序单元,实际上,它是由许多相互依赖的角色模式或角色模式的组成部分构成的复合体。

或者用其他话来讲,人们行动,彼此相互支持或反对。每个人都考虑其他人在期望什么。当这些互有的期望足够确定与持久,我们就称之为标准。每个人还期望他人对他所做的事予以反应。我们称这些被期望的

反应为约束。有些反应似乎非常令人满意,有些则不是。当人们由标准和约束指引时,我们可以说他们在一起扮演角色。这是个方便性的比喻。事实上,我们称之为制度的东西最好定义为一套差不多较为固定的角色。当在某个制度中,或者由这些制度所组成的整个社会中,标准和约束不再控制人们,那么,按涂尔干的说法,我们可以说出现了失范。从而,在一头是制度,标准和约束都是和谐有序的,在另一头,则是失范:如同叶芝所说,中心不再稳固;或者如我所说,规范性秩序已经被破坏了。

40事实上,宏大理论家的许多思想,被转述过之后,都差不多是可在许多社会学教科书中见到的标准思想。 41帕森斯写到:从动机上考虑,人们对共同价值的依附表明,在支持价值模式方面,行动者有共同的情感,这些共同情感可被定义为它们表明了:人们把对相关期望的服从看作是一件好事情,而这件好事情却相对独立于可以从这种服从中获得的任何具体的工具性有利条件——比如说,避免了负面约束。而且,这种对共同价值的依附,尽管它可能与行动者很切近的满足性需求相适应,总是还具有道德的方面,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这种服从规定了行动者在他参与其中得更广大的社会行动系统中所担负的责任。显然,责任的集中点,乃是由人们的共同价值取向所形成的集体性。

最后,很明显,在其所处的具体结构中,支持这些共同价值的情感一般并不是有机体各种先天生理习性的明确表现。总体而言,它们是学习来的或习得的。而且,它们在行动取向中所发挥的作用,主要并不是成为被认知并被适应的文化客体,而是成为开始被内化的文化模式;它们构成了行动者本人个性系统结构中的一部分。因为,如人所言,这些情感或价值态度是个性中纯粹的需要倾向。只有通过内化制度化了的价值,才会在社会结构中产生行为动机的真正整合,才得以驾驭更深层次的动机,以满足角色期望。只有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时,才有可能说一个社会系统是高度整合的,集体利益和它组成成员的私人利益达成了一致。

我们应该认为完全的一致性是个几乎不可能的情况,就像人们都知道不可能存在没有摩擦的机器。虽然还没在经验上发现一个社会系统中动机的完全整合(它具有一套完全协调一致的文化模式),但是这么一个把社会系统整合起来的观念,仍具有很重要的理论意义。(此段为帕森斯的脚注)

人们的不同个性组成了被内化的需要倾向结构,把此结构与一套共同的价值模式相整合,这是社会系统动态过程的核心现象。除了那些转瞬即逝的互动过程之外,任何社会系统的稳定性都要依赖与这种整合的程度,可以说这是社会学中具根本性的动态定律。对于所有声称为对社会过程的动态分析,它都是个主要的参照点。

或者用其他话来讲:当人们共享相同的价值时,他们趋向于依照他们所期望于其他人行动的方式来行动。而且,他们往往把这种服从看成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甚至在它似乎违背了他们切身利益之时。这些共享的价值是习得的而不是遗传而来的,这一点并没有使它们在人类动机中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相反,它们成为人格本身的一部分。正由于这样,它们把社会联结到一块,因为被社会所期望的东西成了个人所需要的。对任何一个社会系统的稳定性来说,这一点是如此重要,以至如果我要分析我所持续关心的某个社会话题的话,将把它作为我主要的出发点。

42任何思想,任何书当然都是即可用一句话,也可以用20卷书表达出来。这是一个说明某个东西需要用多么全面的陈述,以及这个东西显得多么重要的问题,它能让我们理解多少经历,它能让我们解决,或至少是陈述的问题范围有多大。

43用四段话来转述帕森斯的整本书:

让我们来想象某个东西,我们可称之为社会系统,在其中,个人彼此参照,进行行动。这些行动往往是非常有序的,因为个人在系统中共享价值标准,共享以得体、实用的方式行为的标准。这些标准有的可称之为规范,那些依照规范行为的人在相似情况下趋于作出相似的行动。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出现了社会规律性,我们可以观察到它们,而且它们往往是非常持久的。我把像这样持久且稳定的规律性称为结构性的。也许可以把社会系统中所有这些规律性看做是一个巨大而错综复杂的平衡。可我现在打算忘掉这个比喻。因为我想让你把我的概念:社会均衡看作真实之物。

主要有两个方式来维持社会均衡,一旦其中之一或二者都无效,则会造成失衡。第一个方式是社会化,指的是把一个新出生的个体培养为社会人的所有方式。社会对人的这种培养部分的在于让他们习得采取社会行动的动机,而这些社会行动是为他人所要求或期望的。另一方式是社会控制,我指的是让人们循规蹈矩以及他们让自己循规蹈矩的所有方式。当然,对于规矩,我指的是在社会系统中一般被期望或约束的任何

什么行动。

维持社会均衡的第一个问题是让人们想去做那些要求和期望他们去做的事情。如果这个没有成功,第二个问题是采取其他手段让他们循规蹈矩。马克斯·韦伯已经给出了对这些社会控制的最好的分类和定义,他和以后的一些作者已经说得很充分了,我没什么东西可补充。

而确实让我有点迷惑的问题是:当社会均衡存在,以及与之匹配的社会和和控制手段都齐全时,怎么还有人不守规矩?根据我的社会系统的系统性和一般性理论,我对此不能很好地解释,还有一个问题还不是像我所想要的那样清楚:我应该如何解释社会变迁,也就是说,历史呢?对这两个问题,我建议你无论什么时候碰到它们,都要进行经验调查。

45宏大理论的基本起因是开始思考的层次太一般化,以至它的实践者们无法合乎逻辑的回到观察上来。作为宏大理论家,它们从来没有从更高的一般性回落到他们所处的历史的、结构性的情境中存在的问题。由于对真正的问题缺乏踏实感受,他们的文章的不现实性非常显著。这样所产生的一个特征是:在我们看来,对细节进行随意地 无休止的修饰,它既不能增进我们的理解,也不能使我们的体验更易于感受。从而,这种情况暴露为他们在描述和解释人类行为和社会时,有时故意规避明白晓畅的行文。

米尔斯认为,要下好定义。这些心智习惯是形成系统性思考的关键,而不具备它则是形成概念的拜物教的关键原因。

48合法性或正当化的符号。 不同的思想家用不同的术语来指称它们:莫斯卡的政治手段和伟大迷信 洛克的主权原则 索雷尔的统治神话 T 阿诺德的民俗 韦伯的合法性 涂尔干的集体表象 马克思的占统治地位的观念 卢梭的公意 拉斯韦尔的权威符号 曼海姆的意识形态 斯宾塞的公共情感——所有这些和其他类似术语表明这些分配符号在社会分析中居于中心位置。

49现在,帕森斯和其他宏大理论家成为价值取向和规范性结构的东西主要与合法性的支配符号有关。确实,这是个实用重要的主题。符号与制度结构间的这些关系是社会科学最重要的问题之一。但是,这些符号并没有形成社会中的某个独立王国;它们的社会相关性在于人们运用它们来证明或反对某种权力安排,以及在这种权力安排中有权者所处的位置。它们在心理上的相关性在于这一事实,即它们成为依附或反对某个权力结构的基础。

49正如爱默生所说,政府并不一定来源于人们得到的认同。而要是相信政府却是来源于到的认同,则是把它的合法性和产生它的原因相混淆。如果却有某社会中的人正好具有这样的道德认同,这要依赖于下述事实,即制度的统治者成功的垄断甚至强行灌输了他们的支配符号。

50米尔斯认为,当制度性秩序中有相当大比例的成员接受了该秩序的合法性,当根据这些合法性,人们成功的声称,或至少能保证他们自鸣得意的声称保证了服从,我们方可谈论共同价值。于是,这些符号被用于规定环境,被看做评价领袖和追随者的标准。当然,只有极端而纯粹类型的社会钢结构,才显露出这些普遍的、核心的符号。

在另一个极端,存在某些社会,其中有一套占支配地位的制度控制了整个社会,并通过暴力与暴力威胁强加了它的价值。这不一定会破坏社会结构。因为正规的纪律能有效的制约人们,而且有时候,除非他们接受了对纪律的制度性的要求,它们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51强调这种价值冲突并不是要否认理性一致的力量。言语和行为之间有出入往往是人的一个特征,但争取一致同样也是。我们不能基于人性或社会学的原则,或受宏大理论的律令,先验的判定在任何给定社会中占支配地位的东西。我们也许可以很完整的想象出一个纯粹类型的社会,它具有非常有纪律的社会结构,在其中被支配的人们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放弃他们被规定了的角色,但是却一点也不共享支配者的价值,于是他们根本不信任秩序的合法性。这就像一艘配备了奴隶的船,船上浆的规律运动使划船者沦为机器上的齿轮,监工的暴力只是偶尔需要一下。奴隶甚至不必清楚船的行驶方向,尽管船头稍一偏转都会激起船长的愤怒,这名船长是船上惟一能看见前方的人。不过,我可能已经在开始描述,而不是想象了。 52在这两种类型,即共同价值的系统和强加的纪律之间,存在着形形色色的社会整合。大多数欧美社会都融合了多种不同的价值取向;它们的统一性中杂合了各种合法性与强制。当然,任何一种制度性秩序可能都是这种情况,而不仅仅是政治和经济制度。甚至像家庭这样的神圣的小群体,统一的共同价值也绝不是必不可少的;不信任和痛恨也许正是把一个人人关爱的家庭为系在一起的前提。

53我们必须记住,在现代世界,权力往往并不像中世纪那样显得有权威;对他们施加权力来说,统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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